Archive for the '言论 thoughts' Category

WIP – MaoGong’s Old Barns Redevelopment in QianDongNan Dist. Guizhou Province. 黔东南地区茅贡镇原粮库改造项目进行中

Wednesday, May 4th, 2016

该项目位于贵州省黔东南地区茅贡镇。原有粮库已被闲置多年,位于主要道路一侧。该项目与左靖及黔东南地扪人文生态博物馆合作,将之改成进入周围原生态村落的接待空间。防止不良资产进村开发旅游,并适度发展乡镇一级的文化空间,提升在这个层级适度的游客接待能力。同时作为辐射周边传统村落的农产品、手工产品的展示销售空间。
项目建筑师:周源

廊道3

廊道

庭院2

廊道2

小店室内2

小店室内

小店室外

 

JR project finished 2 上海金融学院改造项目完成 2

Thursday, June 30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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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 project finished 1 上海金融学院改造项目完成1

Thursday, June 30th, 2011

场域建筑完成了该项目的方案及建筑部分的扩初设计,施工图由青岛时代建筑设计院上海分院完成。Approach Architect Studio was in charge of the project’s SD DD phases, Shanghai Branch office of Qingdao Times Architecture Design Institute finished the CD phase of the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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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护所》译者序

Monday, December 6th, 2010

《庇护所》译者序 (本书即将由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

梁井宇

我们灵魂的城堡可曾被夷平过?──加斯东·巴什拉[1]

在那套堪称“工程”的迎接新时代、开启民智的《百科全书》中,十八世纪法国启蒙时期的思想家狄德罗,将古典建筑使用的不同的柱式做了概括图解,不仅规定了每一种柱式的比例和花饰,还试图明确不同柱式的象征意义。一个建筑的构件尚且可以被赋予意义,就更不用说建筑本身了。不管建造初衷可能有多么不同,盖起来的建筑总在向人们传递不同的信息。接受信息的人根据自我经历的相似或不同,会对建筑做出相似或不同的理解。尽管常常含混不清,甚至神秘莫测,这种透过建筑传达出的讯息有时却是明确的,比如财富、智慧乃至正义或者善良。从建筑中“读”出的这些含义往往会被人们自然而然地延伸到建筑的主人身上,这显然是一种令人着迷的魔力!强大的动力驱使着一代又一代人,不仅仅是建筑师,还包括思想家、政客、宗教领袖、普通居民,无不渴望找寻一种可以表达出明确含义的建筑设计“手法”,有时候干脆就叫建筑“语言”──可以用来自由、准确地通过建筑表达其拥有者的身份和爱好。用建筑来传递的含义是如此的重要,以至于今日的建筑已被当作“大众媒体”来研究[2],建筑与生俱来的功能──作为人类栖息的庇护所,看似简单却极为基本、重要的建筑要素,不可思议地常常被人忽视不谈。

我们真正了解盖房子的目的么?《庇护所》这本书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通过对大量非洲土著人、中世纪工匠、美洲印第安人、梦想家、嬉皮士直接动手建造的自己的房屋进行介绍,分享建造过程中建造者的快乐和困难、思考和困惑,让读者在眼花缭乱、生动丰富的地方性建造体验中重新审视我们被现代性蒙蔽的人与建筑之间的最密切的关系。

…… 在即将到来的旱季,可以看见附近的女人们合作,轮流将地面挖起和再夯实。就像附近的男人们为了盖房屋而形成的合作一样。偶然有一次,我正睡在房子前面狭窄的门廊里,在早上4点被一个女人的唱歌声音弄醒了,那是一首拉索地区的劳动歌曲,它伴随着十五双手拍打我旁边地面的声音。一块块被挖起来的地面又被女人们的手拍打夯实了。地面平滑下行,在地面和墙面相交处的折角均被抹成圆角平滑过渡,而稻草将水流从墙面直接引导到排水道。…… ──原书第10页

这本书讲述的是处于世界各地的人们,在不同的时代和地域条件下,采用不同的技术手段和地方材料盖房子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点:以遮风挡雨的功用、建造过程的乐趣、与自然共生的态度、领悟生命的奥秘作为建筑的目的,却无意追求建筑衍生出的世俗意义。

说其“无意追求”也不完全准确,建造从来就不能脱离其社会环境单独存在。1970年代完成的本书也不例外。书中所收入文章的作者和编者大多数是嬉皮士及对美国主流文化持怀疑态度的年轻知识分子,所持的许多观点在当时的美国还是属于“亚文化”,站在嬉皮士的立场,一方面对写进建筑历史教科书的世俗而正统的“意义”充满怀疑和批判,对于高度发达的美国物质现代化所带来的对环境和资源的侵占、浪费和破坏提出批判和反思,极为前瞻性地断言某些新生而流行的技术的不切实际;另一方面,又对新出现的能源技术,比如太阳能、风能、生物能、材料的循环使用、对师法自然的生活与建造方式大力推崇。难怪今天有人将这本书称作是倡导绿色建筑、低碳生活方式的第一本“经典”读物(当然,当年的编者一定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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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地产》采访梁井宇谈都市综合体

Wednesday, March 17th,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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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于《地产NEW HOUSE》2009年11月刊
链接:http://www.xindichan.com.cn/article_16082.html

下一秒,切换城市

谈到大都会的综合体建筑,就不能不以轨道交通为前提。在西方一些发达国家,都会综合体必然生长在轨道交通的节点上,这里的地域价值往往是城市的至高点。

曾经一位荷兰的建筑师朋友得意洋洋地向我宣扬他的最新建筑作品,这是一栋矗立于火车站之上的住宅,而他做的最大贡献就是让住户的每一部电梯都能直接 通向火车站的站台,因此,这栋房子可以卖的很贵。但是在中国,这样的房子恰恰就不值钱了。从火车站一出站,家家户户的门就在那里,这种居住环境在中国人传 统的居住理念中称得上“可怕”了。

这种对居住价值的判断有赖于人们思维观念的转变,更要依赖火车站功能的转变。当火车站的功能变成人们上班、通勤等短途运输的时候,当火车与城市轨道 交通高度互联的时候,上盖物业的价值才能被放大、认可。

在荷兰、德国的一些城市,火车与地铁已经达到高度融合。发达的轨道交通网络让人分不清楚自己乘坐的到底是火车还是地铁。一座站台上并行铺开许多条轨 道,也许相邻的两条轨道一条是地铁,而另一条就是火车了。没准一下秒钟,乘客就已经置身于另一个邻邦的国家。日本也是如此,还在东京市内搭乘着山手线,下 一秒钟就已经置身于新干线,抵达京都了。我们的京津城际快线也因为与4号线联通,才发挥了其真正的价值。当火车转变成都市短途通勤工具的一部分,与地铁有 机结合,才能发挥真正枢纽交通的最大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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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年2010

Sunday, December 27th, 2009

我的十年

梁井宇

个人地理学

十年之前(或者更早些?)开始,我是20世纪末期的全球性移动洪流中的一滴。北京、广州、珠海、杭州、香港、蒙特利尔、魁北克城、多伦多、圣劳伦斯河、缅因州、安大略湖、尼亚加拉、纽约市、阿尔伯尼、华盛顿特区、新奥尔良、温哥华、西雅图、费城、洛杉矶、北京、天津、新加坡、巴塞罗那、威尼斯、马德里、里约热内卢、亚马逊、巴黎、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不断迁移的个人居所、驿站渐渐成为一个不断被布置起来又迅速打包运往下一站的“家”。世界地理的感受并不如地球仪一般是大洋分割的一块块大陆,而是一张张旅游明信片的拼图外加长途夜间飞行中黑暗机舱里一部部的电影。提矛的美洲印第安人、冰雪中的加拿大印纽特人、新西兰的毛利人成为传奇故事,仅仅出现在各地电视广告中,而不是相遇在真实的旅途中。地方性蜕变为旅游产品和视觉消费,建筑设计和大宗的城市规划提案像明信片,被建筑师装在旅行箱、电子信箱、传真机里,发往全世界。

有趣的是,夹杂在这种高度自由的流动中越久,就越强烈地感受到来自内心的抵抗:一方面是反对高速晕眩的流动性──渴望停滞;另一方面是厌恶流动性带来的一致的街道和城市风景线──对地方和传统回归。但是我这么说还不准确,因为我更加厌恶的是利用地方和传统兜售廉价的设计,肤浅的旅游文化。特别是说到文化,建筑被人们建立起来的文化目的似乎是为了抵抗时间的残酷流逝,建筑师从虚无的时空当中拉扯出一处空间供人们生活,因为这种“美的语言”乃是“连接时间与永恒”,并据此将我们从时间的暴虐中救赎出来(Karsten Harries, 1982)。换句话说,这是我试图从地理空间上寻找抵抗时间残酷流变的十年。

时间相对论

时间的概念在过去十年里被快速压缩了。以年、月为单位的设计周期被周、甚至日为单位替代。还记得时间再往回退十年,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我还时常坐火车旅行,北京往来南昌需要36个小时,两个晚上和一个白天。每一个小站都有自己的名字,车窗外的城市和乡村之间的过渡缓慢而留有诗意的空间。时间是在变快,但却不如过去这十年所遭遇的恐怖。这是一种将一切事物粉碎成瞬间和片段的力量,每个人都深陷日常多变的瞬时选择性决策上,或是因为生存问题,或是因为即时诱惑。美学的、政治的、经济的、地方的力量交织呈现出不断变化的建筑流行风尚、追逐的话题,24小时内的必须完成的方案设计决策,比全球气候变暖的灾难要更加真切且更亟待解决,认真而负责任的环境话题无时无刻不在谈论中出现,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谈论中消失。建筑师是这样,分秒必争的投资银行家们,随时关注支持率变化,每天要解决选民的民生问题的政治家们,更是这样。灾难来时,凯恩斯不是说了吗──长久以后,我们都已死去。──叹息吧!因为确实很难有什么办法抵挡这种趋势恶化下去。

虚拟真实

全球建筑界过去十年里收获的最大的苦果是对消费视觉奇观市场的全面迎合。随着晚期资本主义里资本流动的加速,资本开始对文化生产领域产生了强大的穿透力。“比起可以触摸的物体,如汽车和冰箱,影像消费的寿命几乎只是一瞬之间。这伴随了新的对于制作控制下的奇观的强调,它可以很方便地同时作为资本积累和社会控制的手段(重振了对于在不安年代里,老旧的罗马“面包与马戏团”公式的政治兴趣)”(David Harvey, 1990)。

对比我的过去十年,这也充分体现在对虚拟世界的兴趣和体验中。我对于电脑、虚拟世界、影像技术和创作的兴趣占到了过去十年的头三年,这兴趣也使我有机会近距离地仔细观察Industrial Light & Magic, Pixar, Digital Domain, Dreamworks, Electronic Arts, Konami, Blizzard等等这些电影视觉特效公司或电子游戏公司所全力营造和渲染的令人震撼的视觉效果。这种好莱坞式为视觉效果而效果的“舞美”设计注重的是终端观众所看到的景象,这种“梦境”效果彻底割裂了观众眼中足可以信以为真的景象和通过技术手段制造这种景象的内在逻辑。显然,这比之当下的建筑设计是更加绝对和彻底的。也许是曾经过度地喜爱过这种易于通过电脑技术获得的视觉快感的原因,当我6年前重回建筑设计的职业时,竟不再对视觉奇观抱有多大的兴趣。

然而不幸的是,我们身处的市场是如此的疯狂,建筑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我们越是在视觉形象上超越同辈,创造出惊艳绝伦的奇观建筑,我们就越是将自己推向难以超越也难以持续的职业未来,并最终被我们自己激励扩大了的客户消费胃口所吞噬。要不了多久,建筑界就可以和好莱坞的造梦工厂齐头并进。可是,建筑所处的是政治经济和现实时空的交汇点,而不在虚幻的屏幕里,我们又靠什么在这个快速流变的时空现实,创造生活的空间,标记人类的存在、记忆和价值?我们如何可以继续文化和美学的实践,积极介入社会和政治的变迁──一切都发生在建筑里?我们怎样才能逃离凯恩斯看不见的资本魔掌,以持久的责任关注、并立即行动以阻止即将恶化至无法挽回的环境问题?

伊东丰雄晚餐

Wednesday, October 28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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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井宇:我是带着问题来问伊东先生的。但是伊东先生刚在答徐老师的问题的时候已经解答了我的疑惑,从您一直到藤本壮介我们看过来,都可以看到一种一致性,即,建筑无论大小都可以很轻松,可以用安静来形容,当然又很质朴,甚至有时候是用一种天真来打动我们。其实从很早以前的茶道、陶器,包括今天看到的日本流行文化中都可以看到轻松的气氛。相反,中国建筑师,从一百多年前直到今天,都在非常执着甚至是痛苦地希望能够为中国找到一个共同的语言或者方式来解决中国的传统问题。在这个过程中一会儿偏向西方,一会儿又偏向日本。在一百多年前的时候,鲁迅就提出来是不是要像日本一样地对西方和外界采取“拿来主义”的态度,他们那代人对西方文化的选择要么是全盘接受,要么是处在自我保护当中,总觉得不保持文化的纯净和强势,文化就无法自保。这种情绪一直影响着我们父辈的建筑师,也包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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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深圳双年展访谈

Tuesday, October 2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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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登于Abitare中文版最新一期,编辑:由宓)

历经张永和、马清运之手,今年的深圳香港城市\建筑双 城双年展(Shenzhen & Hong Kong Bi-City Biennale of Urbanism\ Architecture)由欧宁担任总策展人,并且有个颇具煽动性的主 题,“城市动员”。场域建筑(Approach Architecture)的主持 建筑师梁井宇作为展览设计,与Abitare就策展主题与城市关系 及其实现谈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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侘寂与怪石

Tuesday, September 1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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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京都修学院离宫游后感

梁井宇

一个时代兴起的美学价值观往往起源于有影响力的少数人。

在日本足利义政时代,也就是茶从中国传到日本之后的几百年,日本茶道出现了一位重要的人物─千利休(1522-1591),他几乎凭借一己力量,改变了整个日本茶道美学追随中国华丽茶具的传统,创造了一种纯日本的,遵从简朴清寂的茶道美学,即“侘寂(wabi-sabi)”。 日语“侘寂”描绘的是一种残缺之美,即不完善的、不圆满的、不恒久的宣扬朴素、静寂、谦虚与自然的美学价值观。这种价值观源自佛法“三法印(一、诸行无常、二、诸法无我,三、涅盘寂静) ”,特别是其中有关“无常”的世界观。 “Wabi-sabi 同佛教中的智慧一样,可意会不可言传,wabi 是在简洁安静中融入质朴的美(比如竹子、稻草、泥土、石头中的图案),sabi 指时间的光泽,比如一件物品在使用中提升了它的价值和美。Leonard Koren 在介绍 Wabi-sabi 有一段话,将之概况为:削减到本质,但不要剥离它的韵,保持干净纯洁但不要剥夺生命力”(1)。茶道宗师千利休将“侘寂”引入茶道,并利用自己作为丰臣秀吉亲信的地位,在短短20年将这种美学思想广为传播(2)。虽然他的这种朴素的“草庵茶室”美学观与丰臣秀吉爱好奢华的“黄金茶室”美学观并不相容,并据说由此最终导致被丰臣秀吉逼迫而切腹自尽,但是今天我们看来,却是千利休的美学,而不是丰臣秀吉所谓官方的审美趣味,极大地影响到日本的茶室建筑以及园林设计,甚至还包括皇家园林审美趣味。千利休死后60年,幕府政府为后水尾上皇在京都修建修学院离宫,其中有三座茶屋,虽是皇室建筑,却几乎见不到贵族气质的装饰。从建筑的朴实材料的使用,和将观看周围自然景观作为主要功能的意图来看,都可以感受到这种“侘寂”美学观对日本茶室建筑的深刻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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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妮亚城 Leonia

Sunday, August 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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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新宿电器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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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内江附近垃圾焚烧烟雾经常导致成渝高速封闭(摄影:戴庆)

… 里奥妮亚城每天替自己换新装:居民每天在新被单和新床单之间醒来,用刚解开包装纸的肥皂洗脸,穿崭新的衣服,从最新型的冰箱里拿出未开的罐头,听最现代化广播台最新的音乐。
弃置路边的是昨日的里奥妮亚,裹在洁净的塑料袋子里等待垃圾车。除了一筒筒挤过的牙膏、坏电灯泡、报纸、瓶罐、包装纸之外,还有锅炉、百科词典、钢琴、瓷 器餐具。要估量里奥妮亚有多么富饶,单单看它每日的生产、销售和购买量是不够的,还要同时看它每天为了腾出空间安置新制品而丢弃多少东西。于是,你开始揣 测,里奥妮亚真正的乐趣是所谓享受新鲜事物呢,还是抛弃、清除、细净经常出现的污秽,事实上,人们欢迎清道夫就像欢迎天使一样,他们在充满敬意的静默中搬 走昨日的遗迹,这似乎是足以激发宗教虔诚的一种仪式,不过也许因为人们丢弃东西之后就不愿再想它们。
谁都没有想过,他们的垃圾每天搬到什么地方去。运到城外,当然,可是城市年年在扩大,清道夫必须走远一点。垃圾量增加了,垃圾堆也高了,在更宽的周界里层 层堆起来。而且,里奥妮亚制造新物品的能力愈进步,垃圾的质量也愈高,经得起时间和自然现象考验,不发霉,不燃烧。里奥妮亚周围的垃圾变成不可摧毁的堡 垒,像山岭一样从四周耸起。
结果是:里奥妮亚抛弃得愈多,积存的也愈多;它的过去的鳞片已经熔合成为一套脱不掉的胸甲。城市一边每日更新,一边把自己保留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形态里:昨天的废物,堆在前天和更久远的废物之上。
里奥妮亚的垃圾可能会一点一点侵入别人的世界,不过,在它最外围的斜坡之外,别些城市的清道夫也推出堆积如山的垃圾。在里奥妮亚边界之外,整个世界也许都 布满火山口,各自环绕着一个不断爆发的城市。隔开敌对的陌生城市的,是受侵蚀的堡垒,靠着彼此混杂在一起的瓦砾互相支持。
垃圾积得愈高,倒塌的危险愈大:只要一个铁罐、一个旧车胎或者一只酒杯滚向里奥妮亚,就会引起一次大崩陷:不成对的鞋子、旧日历、残花;而城市不断企图摆 脱的过去以及混杂着邻近城市的过去,就会把它埋葬得干干净净。这样的一次大灾劫会把肮脏的山岭夷为平地,抹掉每日换新衣的一切痕迹。在附近的城里,他们已 经准备好开路机,等着铲平这片土地,向新领地扩展,把清道夫驱使得更远。…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日本行 Trip to Japan

Sunday, August 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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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设计的“题外话”──兼作日本行感想

梁井宇

我们这一代拥有相似背景的建筑师,对于中国设计的理解很难完全摆脱萨伊德(Edward Waefie Said)的东方学(Orientalism)的影响。按照他的理论,东方主义是西方国家对东方没有真实根据所作的基本预设──西方人看到的东方是非理性、孱弱的,和女性化的“他者”,对应西方人的理性、强悍和男性化的自我形象。这种对东方的理解在我看来更多的是西方人为了了解自身所构造出的“他者(The Other)”,东方是区别与其自身正统地位的一种神秘的“异国情调”,最终成为后殖民主义用于西方对东方政治和文化统治的理论依据。

在后殖民主义的描述中,中国建筑师的“中国特色”的设计,是依照西方对东方的理解所甘愿塑造出的符合西方理解的东方形象,就是萨伊德所说的“内化(internalized)”现象。这种指责有强大的杀伤力,看似不可辩驳,但是却和萨伊德对西方的东方学的批判一样,创造出了一种相对的“西方主义”,认为凡是可以套用到东方式样的必然是西方人眼中的东方主义。这完全忽略了在西方和东方都存在的对自身和对东方、西方不同态度的争论,也否定了设计中任何可能的普世性的价值判断。

事实上,我们应该抛弃的是后殖民主义的相对主义的态度,积极构建“东西方的血缘联系而不是制造双方之间的差异”(威廉姆琼斯Sir William Jones)。在这一点上日本值得我们学习,从日本语言中外来语的使用、到前川国男师从柯布西耶都可以感到西方文化对日本而言是一种“拿来主义”的态度,强调的正是血缘的联系,而这种西学态度并没有抹杀日本本土建筑师村野籘吾等人成功地反过来对西方的批判,而这种批判恰恰也是建立在有一种“他者”距离的基础上的,也就是说,他们是反过来的“东方主义”者,借助西方在东方的“他者”地位,反过来认清了自己,却不简单的划清界限,而是“无视”这种区别,反而创造出了一种分不出“他者”影子的,混杂的却又是纯粹的“日本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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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几位中国建筑师在日本,左起:崔彤,梁井宇,齐欣,王昀,李兴钢,单军,刘晓都。摄影:刘晓都

梁井宇谈展览空间的媒介特性

Saturday, May 30th, 2009

访谈时间:2008年12月12日
访谈地点:北京 场域建筑

刘思:您从事的工作有很多方面:建筑设计、参加建筑展览、策展、讲座、论坛、网络写作等等。

梁井宇:这些事我确实都在做,因为我的兴趣不在建筑,而在建筑作为大众传播。也就是说我把建筑当作一种大众传播的实践。如果说建筑不能够给我带来大众传播的目的,那么建筑对我来说的作用就变的非常的局限,我就可能放弃建筑实践,或选择其他更有效的方式去做。这段话和HansUlrich Obrist在MAD dinner书中访谈里说的一段话非常的像,就是:“到底作为建筑师你是投身于建筑设计,还是把建筑当作传播手段。”在这上面的理解是不一样的,然后做法也会不一样。
别看我做的事比较杂,各方面都做一点,是因为我对的兴趣不在对于传统理解上的建筑,而是我想找到最有利的方式去表达。因为媒体对我来说是一种表达工具,表达的目的可能是与我所生活的社会发生一种互动。作为建筑师也好,作为艺术家也好,或者作为一个社会实践者,或者作为一个学术工作者来说,他能够很深的介入这个社会的一个办法就是能够运用媒体,唯一能够把他脑子思考的事变成力量的唯一途径。这就是你看到为什么那么多人去写书、去教书、去办展览、去办讲座、去做研究、做完研究去发表,这些事对我来说就是媒体。对于建筑的理解,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改变,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不是一个传统的建筑师。

刘思:我注意到场域建筑的网站与众不同,更多的事务所是设计成果的最终表现。而你们是以博客的形式,不断更新,并且注重反馈。同时场域建筑的实践项目很多与展览建筑,或者展览的设计发生关系,能否请您谈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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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CC | When Architecture Encounters Fire

Thursday, April 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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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abitare.it/highlights/tvcc-pechino/

Since 2002, when Rem Koolhass won the bid to design the new station site for CCTV, criticisms has been never ending. However, as the completion of CCTV approaches, the northern building TVCC, which was expected to be finished before CCTV, caught fire on the day of the Chinese Lantern Festival, 9 February 2009, when the moon was the closest to the earth in 52 years. Then, how do people in the architecture field in Beijing respond to such an event? This is the topic of this conversation. we invited the prestigious architecture and art critic, Mr. Fang Zhenning, to preside over a serial conversation, which aims to freely discuss the problems between art, architecture and the city, as well as exploring the developmental tendencies tendency of the three. This dialogue between Mr. Fang Zhenning and Mr. Liang Jingyu, begins the opening of the discussion.

Starting from TVCC

Mr. Fang Zhenning: In this discussion we will talk about things happening around us. It should have been lucky for Koolhass, because it is no easy task to win the bid of the Cultual and Art Center in Taibei, which is quite an achievement in years of OMA’s practice. Although OMA won several bids in recent years, they didn’t generate many discussions. We had planned to discuss the new project of the Culture and Art Center in Taibei, however, the TVCC fire engulfed all those ideas and plans. Today, we’d like to talk about this fire and its influence on architecture, fireproofing and the city.
Mr. Liang Jingyu: It sounds like a good topic, and we can make it more profound. It has been five years since Koolhass won the bid of CCTV, maybe it was too early to comment on it five years ago, but now things have changed and we can draw some conclusions from it, since we can look at it on a wider background. However, it is also a chance to talk about the guiding role that Koolhass’s works play in Chinese architecture and the entire architectura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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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知识分享会 knowledge sharing meeting

Thursday, March 12th, 2009

3月2日邵忠基金会的全体成员把知识分享会带到了场域建筑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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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与建筑师梁井宇的对话

Saturday, December 27th, 2008

a+a:您对建筑领域的可持续发展是如何看待的?对绿色建筑的定义是什么?
梁井宇:我觉得生态建筑也好、绿色建筑也好,建筑师对这些概念的了解都是有一个过程的。最开始我的理解可以说比较肤浅,但随着工作的深入,慢慢地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但同时这个行业对绿色建筑的定义也是在不断变化的,一方面是技术条件的变化,另一方面整个外部环境也在发生巨大的改变。我现在受清华大学出版社的委托翻译一本书,是60、70年代、一个美国人写的,叫《庇护所》,专门是讲非建筑师所建造的房屋,研究大量非洲、亚洲、美洲在原始时代,包括现在保留的一些原始部落是怎么盖房子的。有很多绿色建筑方面的专家认为这本书是我们现在绿色建筑的起点,但要用今天的观点去看,这里面有很多做法已经不环保了。当然它还有很多地方是非常有价值的。比如采用“低技”手段,使用本地材料,等等,而且在整个建造过程中没有大量地破坏环境。某些方面的感觉是非常“绿色”的,但不一定适合今天我们所理解的绿色建筑。比如大量使用木材,——这在人口稀少的时候和地区是可以的,但在人口很多的时候呢?尤其像在中国,大面积使用木材去盖房子就不一定是环保的行为。因此,每一个时期每一个地区对绿色建筑的认识可能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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